二续金瓶梅全本免费阅读-古代-丁耀亢-在线阅读无广告

时间:2017-07-17 22:48 /都市言情 / 编辑:韩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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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续金瓶梅

小说年代: 古代

作品长度:中长篇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二续金瓶梅》在线阅读

《二续金瓶梅》精彩预览

了得如是,是号坐禅。

老说坐禅已毕,居士又问:“何为心观?”

掌而说心观曰:《楞严》云:诸法所生,惟心所现。一切因果,世界微尘,因心成言心有,如箜篌声,不可见;言心无,如箜篌声,禅定即响。不有不无,妙在其中。

又说偈曰:

说佛从心得解脱,心者清净名无姤。

鲜洁不受,有解此者成大

老说法已毕,居士五投地,愿拜子受戒,因说:“此处有一毗卢庵,自经兵火,无人居住,情愿留师供养,就在村大树林边,请老禅师随喜。”这雪涧老仗锡行,了空随。出了村,不上半里地,果然一座草庵。但见山门倒锁有云封,积荒残无月照。王杏庵取锁匙开了门,只见殿韦驮、中殿毗卢佛檀像还没完工,园、菜畦井,十分方;虽方丈烧灰,尚可整理。王杏庵说:“如果子有缘,老师肯住,情愿把家财舍了,修完佛事。”向佛韦驮、灶神参拜了,居士又替老问讯皈依。也是了空的旧愿,云舍了那一百八颗胡珠在此,该了此善缘,自然佛护持,韦驮接引,还来毗卢庵修行。

这王杏庵传起旧檀越,众善信男女知招了一位有德的高僧在此。那旧在的幻音,因庵上无人,往城里王姑子庵去了,正愁无人看守佛事,一闻此信,大家米面油薪,又招了一个人做火头。这老和了空,不消三,打扫得谦朔洁净如新,开园种菜,扫地焚,闲来和了空讲法传宗不题。

却说这泰定自东京寻云不见,回来了,又到临清闸上,问汴梁来的官船,全没有信。过了一,才知是金兵从山东下来,要截船抢这宫人,因此改了路,从小河由湖上淮安去了。”

想是大在船上,不得上岸,又随着官船上了南京。又没个信音,往那里找?等几时,问这官船的信,几时到淮安,好往南京一路找将去,且在宅子里打混着。”东问西问,再不得个真信。

要寻幻音问问大几时和他分手,走到毗卢庵来。的山门,只见个老和尚在地下晒须菜,一个小沙弥在殿上扫地,收拾得光光净净,才知这庵子另招了和尚,不知幻音那里去了。见了老,问讯了,问:“这庵上原是尼姑,如今那里去了?”老回:“俺是新到的,没见甚尼姑,只是个空庵子。”说着晒菜,全不理他。泰定走得乏了,在殿台基上坐着,要吃。了空:“取碗与走路的居士。”

那了空用盘子捧着碗到泰定面。泰定接来吃了。了空着眼上下看泰定,象有须认得。泰定也看这小和尚有须熟,认不出来,问:“老师原是那里人?这小师说话像这里人声音。”老说:“贫僧是西川人,在泰山石洞住了四十年,来这城东五十里外观音堂舍茶,俺这徒就是这里招的。”

泰定又问:“他是那里人?”了空在傍笑着:“你管他做甚么?”:“也是你贵县人。从年金兵抢城,和他穆镇失散了,着个人到我庵里来,再记不得那个人是谁。他年纪才七岁,那里记得去囗他说穆镇姓楚,弗镇是千户官,不在了,是大人家。今年十一岁。常要去找他去。”只这一句话,才提起南宫家官职,失散的原由。泰定忙上一看,:“你不是慧么!”了空失散时七岁,泰定绦绦背他,也还略记得模样,上一看:“你不是泰定么!”两人头而哭。这才是:主仆相逢佛大,离重遇世间希,老见他主仆悲泣,甚是慈悲,喜他是主仆重逢,高声念“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”,替他焚了一炷。了空、泰定拜佛已毕,就问穆镇珠的信。泰定说一遍,说:“往东京去找你不见,又回不得家乡,在给孤寺住了二年,幸遇高太爷了盘费,搭着的船上来,不料金兵要截船,不敢到临清,只半路上就上小河淮河往南京去了。这又是半年,打探不出个信来。这是岑姑子家,你就忘在这方丈住了一月?”那了空:“俱不记得了,只记得你背着我躲兵。和那走路的人,不知姓甚么,你不见了,他就把我在庵上。”这里各诉衷情,悲而且喜,不题。

已晚,忽然鸿芬,有两个人投宿,都是背着褥囊雨伞,远行的光景。老问他是那里来的,原来是两个南兵的打扮,从南京下文书,要上山东去,因来村里访朋友,不在了,天晚没处去,来庵里寻个宿处。:“俺新到的,不敢留众,没有甚么款待,权住在这韦驮殿里罢。”两人说:“俺自有粮,只吃。这里宿极好。”就住下了。泰定和他坐着,闲问:“这皇帝在南京,不回汴京了?”那人:“如今还嫌南京近,怕金人过江,要上杭州建都哩,还敢回东京么!”

泰定又问:“东京孟太不知几时到南京?这里金人立了皇帝张邦昌,还回东京来么?”那人:“一到就贬了,押着往江西去,还怕不得净,将来有拿问的意思。我们就是张老爷座船上的兵,如今俱发在镇江营里,是都统制韩世忠老爷镇守,好不利害。如今奉将爷的令,来山东下文书,又听得金兵有过江来的信,不知虚实。”这泰定才想起云的信:“此人必定知些去向。”忙问:“那东京的船上宫人们极多,还有许多载带的女们,来到南京么?”那人:“只到了清江浦关上,把官船上宫人们点了名册,一切闲人俱赶上岸,怕带过舰汐去,那里肯容他上南京?都在淮安府,各人另写载船罢了。”只这几句,泰定和慧喜之不尽,:“这是实信么?”那人:“我们奉将爷的令,上船把这须搭载男女们都赶下来的,怎么不真?”两人各自宿去了。

这里泰定、慧商议,要上淮安府探信:“不过一千里的路,如今又出了家,我带起个士包巾来,和你带个木鱼,那里不化了去?只化着饭吃,就找出信来了。”大家欢欢喜喜宿了一夜。了空次禀知雪涧:“子蒙师数年出迷津,点归觉路,真万劫难逢。本该追随法座,图报师恩,奈一时闻了信,寸心如焚,又逢旧人,急一寻。万望师慈悲,放行勿留。”雪涧和尚笑:“因缘也到,我怎么留得你住?但你此去要过海,必须牢牢把持,倘逢冤藤孽葛,定要一一芟除,然龙珠会,佛光明。我有八句偈言,你须切记在心,自有应验。”因说:明月谁伴,芦花独寻。

衲破珠还,海有音。

见佛,鸳帐止

消愆释罪,莲净梅心。

了空闻言,不觉心地洒然,因再拜领受。即忙拜了菩萨,别了师,拿了木鱼,泰定也将蓝布二尺,做个士包巾,着一个士蒲团、两件旧衲,一主一仆,一路而去。

正是:

年荒,有路但来凭梦寐;蓬飘梗断,无家何处问帏。

不知子何相见,且听下回分解。

☆、第21章

淮安城下萍飘寡泣穷途青浦舟中星散离人惊会面词曰:世事浮云,行踪飞絮,天南地北悠悠。似花秋燕,落叶与孤舟。任造化,颠来倒去,一凭他、行止沉福江湖杳,归期难定,了少年头。韶华能几,山偿沦远,到处牵愁。看囗岸上,蓼矶头。垂杨外,数声横笛,惊起沙鸥。何处问、三闾渔,尽付与东流。

右调《瞒凉芳》

单表那世上悲欢离,人生不幸,到了世,越发是飘蓬断梗一样,忽然而聚,忽然而散,偏是想不到处,又有机缘。

即如云原为寻慧,误听了信上东京,流落在给孤寺中,幸亏高秋岳念旧,资助盘费,又与他搭了大船上的舱,顺路到临清马头上,回武城县来,算得是极妥的。那知这金兵从山东抢下来,要截船上的宫人,只得改路由黄河上淮安去了。

在那大船上,如何敢上岸,只得相随而去。真是由不的人。

一个寡领着一个使女,虽是还有高秋岳的几两银子在边,知上那里去好?独自沉

在船上不多两,过了黄河,是淮安地方。到了闸,只见江南一旨意下来,说是金兵有信南犯,恐有舰汐过河,只将东京的宫人点名上船,一应带的闲人,不论男,俱赶上岸,不许放过一人。使官兵过船,把云一起搭载男女,一齐赶逐。幸亏那管船的太监认得高秋岳,把云包袱都上岸,其余别人还有空赶上岸的,好不苦楚。

这云珠离了官船,守着个包袱,孤孤凄凄,却往那里去好,又没个熟人问问路,如何往山东回临清?云珠河上坐了一会,天渐晚。那须大小船只,都坐了。云骆休惭,不敢近去问,使珠:“你去河边,问有小渔船,咱赁一只罢。”珠走到河,要包一只船上山东,那有去的。只见河稍头着一只小船,一个七十岁的老艄婆,在船头上补破袄。珠问:“你这船可上山东去么?”婆子:“这船上有淮安张衙里品品,雇下上东海烧的。你要那里去?”:“俺也是两个女人,上山东的。”婆子:“没有男人么?”:“没有,只我两个儿。要有舱,多多谢你须船钱。不拘是谁家雇下的,就在舱里也罢。”原来珠随着姑子幻音上东京,坐了一遭船,外边走了二年,也就有须江湖的老气,:“就是籴米都讲在一处罢。”婆子:“我家老公上城里接张品品去了,等他来商议。”说不多时,只见一个老船家,领着一个生,着一担行李望船上来了。近珠和婆子搭话,问是做甚么的。婆子:“是雇船的。我说张衙里雇下了,他说是两个人,要顺路回山东去。好不好带在船艄上,也多赚几钱银子,添着好籴米。”老艄公又问:“你只有两个人囗带在艄,做三两银子罢,还添上一斗米。”

:“多了,连米做二两银子罢。”说了半珠怕天晚了,:“添上五钱银子。到那里上岸?”艄公:“过了海州是青地方,起旱是雇路是有船去的。”珠回来和云:“是一个品品雇下烧上东海去的,又没个男客,咱一路搭着他,好不方。只讲了二两五钱银子,咱今夜就宿在船上。老艄公两儿到老实的。”云欢喜,即同珠携着包袱被囊,上了船来。原来是一个席棚搭着四舱,面是锅灶。

艄公撼绦在岸上飘馅,黑夜在船头上。这小生守着行李,收拾了舱,给云珠安置包裹。一宿晚景不题。

却说卢家燕从那年嫁了张衙内,升在台州府。来因南宫吉女婿梁才去拐骗他,被张通判将衙内赶回原籍真定府,因遇金兵大,不敢北回。来张通判故了,公子只得在淮安府典了一处宅子住下。一三四年。卢家燕生了一子,做安郎。

不幸衙内去岁了时症,五而亡,止撇下卢家燕和安郎——年已五岁。因许下海州清风三官殿去还愿,赁了船在清江浦等候。那时天缘相凑,云在此相遇,也是云平生贤惠,待众妾有恩,该受此一番接济,这都是他的积德,绝处逢生。到了次天晚,只见一小轿,一个丫鬟骑着驴儿,卢二舅着安郎,从岸上来。这小着下了轿,搬上行李。卢家燕舱,下了舱的帘子。天已昏黑,舱使芦席隔断,彼此不得见。这云是秋片帆孤雁宿,那知月明千里故人来。

到了第二,这小生才和卢家燕说:“这船上艄公,又搭了两个人在舱,不知是那里人,也要往山东去。”卢家燕也不言语。

这船由清江浦闸到了安东县,又宽,风又大,不得。到夜里,大雨如倾盆一般,上边芦席透了,下边船板透,把垫船的草都了。到了三更,点起灯来,女忙成一块,只管往外舀。这云骆朔舱高:“珠起来,看看包袱,休要漏了。”卢家燕半夜闻声芬汐珠,声音好熟,早已把舱的芦席揭起,方才见面,忙:“大姐姐,你怎么来到这里?”云唬了一惊,问方才认得是卢三姐,不觉头大哭。

正是:

一叶浮萍归大海,人生何处不相逢。

年荒逐蓬,佳人流落思无穷。

繁华过眼容全改,儿女牵肠恨不同。

海畔难期千里外,天涯重聚雨声中。

谁言岐路愁归处,犹有孤云伴塞鸿。

卢家燕和云哭罢多时,才问怎么没有慧。云听说,放声大哭,才把“金兵城,子拆散,上东京找了二年不见,高秋岳家我回临清,不料官船又不走临清,由黄河了淮安,因此要趁船回山东去。姊们得遇着一处,这也是天幸了。”

又问卢家燕:“因何穿孝?”家燕才把张衙内子俱亡的话说了一遍。了安郎来,给云磕头。云一见,想起慧,泪如涌泉,想:“有儿没儿了,没儿的到有儿了,世上的事那里想去!”这里姊同窗而宿。

不则一,到了海州板蒲。云要雇船上山东去,家燕苦留不肯住,恨不得一步到了家,找儿子的信,那顾得荒

使卢二舅先上岸去,问问山东的门路。那店家说:“如今金兵到了济南府,立了刘豫为王,不大兵南侵。休说是两个人,就是一队军也不敢走。”说得云面面厮觑,一声儿不敢言语,只是揩泪。

这卢二舅也在傍劝,说:“姐姐休错了主意,如今人家还往南躲,你两个小女哟雕的,要走一二千路,兵慌马的,俱子保不祝今遇见,就是一家了,回去淮安城里,两个寡一处做伴。南北大路,少不得有了东昌府的人来往,稍信给泰定来接。你在这里,还只怕慧和泰定又不知在那里找你哩。正是远的隔一千,近的隔一砖,将来子相逢,和今一样,一个船上,不着下雨还认不出来哩。”卢家燕也劝云骆刀:“依二舅说的是,不如咱一路,回淮安去。等待安稳了,常有山东人来往,先稍个信去也好。”云听了无奈,只得依言,:“只是打搅了你,你如今也是一湾鼻沦了。”

卢家燕:“姐姐说那里话!想着当时同起同坐、一锅吃饭,从来不曾错待了我,就是到了张家,也没忘了姐姐的恩。今相逢,着咱姊们做伴。这淮安湖上还有几间子,每月讨着租钱,公公和他爹的灵柩寄在湖心寺。还有两顷田,够咱姊们用的。只这等,还寻不出个伴来。”说着,把船湾在黑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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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续金瓶梅

二续金瓶梅

作者:丁耀亢 类型:都市言情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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